09

细算来，其实张东升还有机会回到正常生活轨上全靠余陵的阻拦。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在发生了那遭事以后还愿意去搭话的原因，也是他现在答应她帮忙的原因。

即便这又是一个没有任何说明的可疑事件。

这几天，张东升前总是回闪余陵那个神，像是千万无助青少年的缩影，让人心生不忍。但是他不承认自己是因为那个神答应的，最多只肯承认是老师对曾经学生的帮助。不过除了他自己，没有人在意这个问题。

周六午，张东升在约定地等待，余陵说好两半开车去接他，但直到三也不见人影。躲在树荫中，张东升看着手机里的联系方式不知该不该打电话，他还从来没主动联系过余陵。

就在他犹豫着准备拨通时，面前停一辆没见过的黑SUV，贴着不透的窗摇来，余陵苍白没有血的脸，帘半垂着一副困倦的模样。

“上车吧张老师。”

路上，余陵一反常态的沉默，等待红绿灯的时候总是趴在方向盘上清浅地呼，状态是十分的差。张东升担心她路上昏过去甚至主动开说可以让他来开车，但因为不知目的地和路线被拒绝了。

张东升揣着一颗不安的心坐在副驾驶上，只觉得车里空气静谧地令人窒息。

随着行驶距离越来越远，他们距离市中心越来越偏，周围的噪音越来越少，张东升听到车上有些异样的声音。起初他以为是后备箱里放置的东西因为刹车前后碰撞发的噪音，但两人上了架桥后四平八稳的路程，后备箱里的动静依旧没停，甚至越来越剧烈，让张东升没办法当不存在。

“余陵，你现在能说你到底要什么了吗？”他着燥的嘴，借助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位危险驾驶员。

余陵打了个哈欠，有气无力地哑着说：“没什么，到了就知了，不会伤到你的。”

但是，没有说不会伤到别人。

张东升觉得自己参透了她话里的义，看着后视镜中微微颤抖的后座，心也跟着颤抖起来。

最终，车停在市外村里一栋半旧的二层小楼前。余陵手脚地从车上来，关车门都关了两次才关上。张东升一言不发，但很默契地同步车，一起走到了后备箱前。

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没拒绝没逃跑，或许是担心他走了事更加没有挽回余地。余陵曾经在他疯狂的时候拉了他一把，现在他也可以再报答回来。

张得吞咽，张东升看着余陵打开后备箱，拳不自觉地握。希望别是人，其他的任何动他都可以接受，就算是那条令人恶心的蟒蛇。

但事与愿违，车箱打开后里面躺着一位双手被缚后的小青年。他穿着一略厚的连衣，蜷缩着腹的都堆起，拼命地鼓动嘴晃想要挣脱嘴上的胶带，活动中不断碰撞着旁边侧放的保温箱，汗浸了他额前的发，凌的半发遮挡住脸庞，但隙中了乞求的神。

张东升看着旁的余陵，余陵也仰看着他，两人在那可怜人不断地呜咽声中对视。

“张老师不怕了吗？”余陵翘起嘴角，歪挑衅的笑，但她苍白的脸让这一切看起来像是虚张声势。

张东升怎么会不怕？他怕的东西可太多了。怕她真的杀了人，怕自己成为帮凶，怕第二天醒来发现这不是梦。但余陵的状态更让他担心，她看起来不像是要杀人，更像是要自杀。

小楼一层去是铺满白瓷砖的客厅，空的房间里除了一个破木柜和一木桌椅外什么都没有。

余陵拖了把椅摆在正中间，让那个小青年坐在椅上，转去了另外一间房。张东升看着他汗直，伸手撕开了他脸上的胶带，拽了里面团成团的手绢。为了避免轻易吐来，手绢得很，这个年纪跟余陵差不多的男孩弯着腰呕了好几声，像是要把嗓吐来。

张东升还记着上次余陵的假装，总疑心这是不是另一戏剧。尤其是余陵那个糟糕的状态，就算她力气和术都远超普通人，以她现在那个自己走路都不稳的样，要怎么绑架这么一个健康的年轻男？

所以他问：“你认识她吗？”

那个小青年抬起，眶都红了，沙哑着嗓说：“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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