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

脸青了。

张东升凑在镜前，用手指碰了碰颧骨上刺的淤青，又去抚摸上面沙粒一样细小的结痂。

太狼狈了。

“唐老师，诶，是我。”

打电话推掉了今天的课，张东升不想饭，空着肚仰在沙发上发呆。

觉很无力。

以前的无力像是在中无限落，压越来越重，逐渐剥夺他的所有官。而现在的无力则是觉所有的都好轻，生活好像突然空了，不需要再去考虑徐静，不需要再想任何事，好像在这里躺得再久一就会整个人化作尘埃空气里。

张东升坐靠了一会，又横过来平躺，双手叠放在腹，像是提前坟墓，合躺得很安详。

。

“叮咚。”

余陵拎着两个袋站在门打了个哈欠，她牺牲睡眠时间也还是来得晚了些，不知人有没有去上班。最稳妥的方式其实是昨天晚上一次就把事解决，但当时阿爷已经在楼等她了，老人不好站久了会疼，她只能先把张东升丢了。

他妻人都走了，应该不会闹什么事吧？

又了一遍还是没人应铃，余陵拿手机正准备打电话，门突然打开，面无表的张东升站在门。

“你是怎么知我住这里的？”

收起手机，余陵送上一个灿烂的笑。“问我阿嫲啊，她对这些比业还了解。”

看他站在门没有让开的意思，余陵举了一手里的袋。“我给你带了问品和礼，不请我去坐坐？”

张东升扫了一里面包装明显的红油。“谢谢，不必了。”

余陵撇撇嘴，手背到后从短袋里掏一把让张东升很熟的小刀，展开旋转，锋利的果刀在余陵手心转了个圈，刀尖冲着张东升就去，在他前把背心得陷去一个小窝。

她歪，扬起嘴角问：“现在能让我去了吗？”

张东升低看着刀尖，缓慢地一步步往后退，让开了路。

余陵门就收起了刀，背对着张东升随手往后一扔。“还你。”

啪的一声，没人接的刀摔在了地上。的金属在木质地板上磕一个明显的小坑，声音通过打开的门在整个楼里回响。

余陵回，见张东升已经飞快退到门外去了，安稳合在一起的折叠刀就那么孤零零的躺在地板上。

她笑：“这不是你自己的刀吗？吓成这个样。”

张东升咽了咽，看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邻居探，才走去关上门，捡起那把他昨天在茶几上拿的果刀。他打量着背对他已经自觉坐到沙发上的余陵，心里探究起前这个人的行事规律。

她随得简直无理，她会因为他的恶行到开心，但又像正义之士一样上来阻止他。前一秒对他又打又骂送了他一淤青，一刻上又能坐在旁边语气平和的跟他谈心。

“坐啊，张老师。”余陵翘又晃脚，歪着靠在扶手上，自在的仿佛是在自己家。

张东升在主位上坐，看着她放在自己面前的问品，袋里除了红油还有冰袋和各果，还破费。

余陵看他坐，把手伸了后面的另一只袋，看得张东升神都不对了，坐直警惕起来。但她手里白一闪而过，在他面前展开后是张叠在一起的纸条。

“送你的小礼，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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