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，行啊！我侄过来不？

你们俩补月啊？

温椋贴过去听，竟然是别我

我不会的。

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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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要告诉我老公。

李芳芝一会儿揪着领，一会儿揪着衣角，一会儿揪着腰带。

温椋一米七几的个，抱李芳芝也很吃力，尤其李芳芝不让她碰，虽然绵绵的没有力气，还是张牙舞爪，试图拳打脚踢。温椋咬咬牙直接把李芳芝放来浴缸，一边开一边给她脱衣服。闭着小声劝她：芳芳，我不看，但是我们得把衣服脱了才能洗，啊？

温椋差哭来，又忍了回去，她得帮她呀！

温椋不让她动：你乖一，上就好了。

儿吧？突然给我打电话呢？

嗯。

问她怎么了，她也不理，最多说一句没事。

李芳芝皱着眉闭着，发都了一大片，贴在脸侧跟脖上，嘴已经裂开了，嗫嚅着什么。

李芳芝一直发抖，最后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，好似恢复了神智。

两兄弟再谈了谈家里的事儿，又天南海北聊了一通，好一会儿才挂断。

李芳芝只觉得自己恹恹的，有气撒不，有火发不，对所有事都提不起兴趣。白天不想动，晚上睡不着。又因为太无聊了，靠看剧吃东西打发时间，短短两个月平白了十几斤，于是更自暴自弃。有时候钧累了一天很晚回家，看到电视机的光打在李芳芝没血的脸上，心里没来由地难过。

直到有一天，温椋照例来看李芳芝。客厅、厨房、卧室，哪里都找不见人，最后在洗手间门后发现了蜷起来的一团。

他就不好脸贴冷，二来自己也实在没有力，想着等自己忙完这阵再好好陪她，总会好起来的。

她偏过看温椋，漉漉的：你不要告诉别人。

算是吧。

觉到有人靠近，李芳芝猛得睁开，黑黢黢的，没有焦：谁让你来的？你走吧，你走！

宇彬朝后理着刘海，随说：应该是有事儿，我哥他可没这么清闲。

一开始谁都没发现李芳芝产后抑郁了。

离得近，她这才闻来李芳芝上有一说不来的味。

他不来。

钧要陪她，她也不肯，甩手就是一个抱枕：你自己休息去吧，别我！

徐濛笑：谁跟你都有话说，谁跟你哥都有话说，你俩凑一块儿果然能开坛说相声！

好，那到时候定了时间再跟我说，我去接你们。

二人忙活了好一阵，温椋又给她打沐浴，又给她拿浴，又替她冲。

钧确实有事，还不是小事儿。确切地说，是李芳芝有事儿，偏她自己不承认。

温椋大惊失，心像刀片划过似的，一就跪倒在地上，手忙脚地把李芳芝扶起来。又看她手捂着肚，连忙问：芳芝！李方芝！能听到我说话吗？怎么了？是不是肚不舒服？

没什么，就是我跟你嫂最近可能会来一趟，到时候去看看你们？

她自己的父母尚且全心全意投到她女儿杉杉上，更遑论钧的父母了。钧倒是能觉察来她绪起伏得厉害，但李芳芝一向是小脾气，对他也是好一阵坏一阵，全凭自己兴。李芳芝生产后愈发晴不定，钧也十分理解，觉得一切包容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