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香

案桌上的莲炉缓缓地腾盛起青烟，芳香缭绕，沁人心鼻。

燕云歌飘的气之中，面早被熏得开始发，对于书生的促，她的手指为难停在腰带周围，就是解不开一个结来。

先前她只当书生的药浴是随一说，当亲见他劈柴烧了，又将一桶桶倒满了浴桶后，一撩袖招呼她过去时，这才少见的犹豫起来。

姑娘是准备杵到天亮才过来么？屏风后的声音再次温声促。

燕云歌几乎都能想见屏风后他的嘴是如何愉快地轻抿着，忍不住疼：你可饶了我，我自己来，你先去罢

这个药只有我知如何挥发药，姑娘再磨蹭，便要凉了。

燕云歌眉间。她倒不是害羞，只是难以想象书生这样心的人，会伺候人的活，这就跟白容突然给她洗手羹汤般的令人有遭雷劈了的觉。

她一拍脑门，这个时候想到白容，浑更要不自在了。

姑娘，冬日砍柴烧万般不易，便是尊贵人家也断没有浪费的理。屏风后台传来叹气的声音，姑娘不惜自己的，也该心疼小生忙活了这一晚上。

燕云歌呼了一，罢了，再亲密的事也了，成年男女之间，哪里还差这一桩风雅韵事。想当年，她文能笔御臣，武能开弓握剑，年少为掩饰份，也同京中其他世家弟一般，混迹过不少楼楚馆。

若非风琰每次都要黑脸陪同，昔年拈惹草的风名声不至才传上两年就拱手让人。一些格手段纵是没见过也听过不少，她哪能真被前的架势吓住。

这便来了。她轻应了一声，脱了鞋袜，转了屏风后。

屏风后的净房里，淡淡的药香随着熏缭的汽一脑地扑面而来。

地方仄，又被木桶占去了大半的空，余的过只够容纳两个人转，却很好地维持了的温度。

雾气缭绕，目及所至的景有限，燕云歌更加坦然来，伸手一拨薄雾，在终于看清书生俊秀的面庞时，心擂如鼓，她突然想起上次两人在木桶里好的滋味。

他压着自己趴在木桶边缘后，得她浑发抖，不停求饶。她往日是不用那个姿势，总有犬的错觉，也因这个姿势格外磨人，男没有一定力，光是撞击数便会有的冲动。

她最不耐才起了兴，另一已经代。

你往里加了什么？她看见了书生的动作，好奇地问。

段锦离仿佛没听见，不急不慢地将数十个小药放桶中，伸手一划，药飘在面浮浮沉沉，他缓缓叠着袖，线条结实的手臂，心中自然澎湃接来的事，面上却是一贯的慢条斯理，淡淡地说，姑娘是要自己宽衣，还是由小生帮忙？

倒是不好叫你这些。燕云歌笑应，自觉背过去先解了腰带，退去外袍搁在屏风上，又不不慢地脱去一件中衣、抬起手解开绕在背后的红兜绳。

她将自己慢慢剥落个净，徒留前缠绕的白布和的，后的视线实在炙，让她分明还有遮羞之，却也觉得和赤没有分别。

她将心一横，先去脱了，俏的后，修白皙的，便是崴了多年的脚踝也因这周围腾地澡气愈益显可来。

白，面又红，微微一侧首的面颊似桃，尾上挑更展无限魅人的风。

段锦离薄抿起，咙间燥地犹如火烧，他大步向前已在她后，环手从背后将人抱住，呼声已然纷了，我帮你

你若受得住，只来招惹我。她慢慢抬起眉，端地就是挑衅的架势。

段锦离咙得更艰难，了的气息全数散在她，他一言不发地去解碍的布条，要将那对惹人怜的椒从禁锢中释放来，但这布条就跟他作对似的，怎么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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