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另外一回事，他同时也知，在听到这样的秘密后，自己这条命怕是不能活了。他挣扎着起来想逃，脖上却架着冰冷的剑，越来越无力，只能伏在地上，不由自主的发抖。

燕云歌心平气和的继续说：“我之前还疑惑你们请左都督来是为了什么？”她低，在曹事垂死的耳畔，一字又一字，轻柔：“现在不重要了。反正人是你们请来的，局是你们设的，你们，都是要死的。”

曹事心神大震，蓦地抬起。

这一瞬间，月光照亮那人的脸，那漂亮得不能用言语形容的眉目，如今，尽是杀人不见血的锋芒。

“魏尧，动手。”

赵鸿玉的被人整个提起，在空中快速划过，准确无误地跌落在井中，噗通一声沉了去。

起先还有几声呼救，慢慢地一切归于平静。

曹事见这幕发生，害怕到就这么直地了过去。

燕云歌嘲，将这人踢地远些，省得脏了衣服。

“你有没有事？”魏尧见她手腕上通红，这才心中后怕起来，若他没有及时赶到，她会如何？

“幸好有你。”燕云歌仿佛这才敢放松来，又问：“你怎么会来？”

“侯府离这不远。”魏尧心疼地将她手上的淤红散，“我早前就听说有一位燕当家阔气地包半个风楼设宴，便猜测是你。”

“那日回去，白容可有为难你？”

魏尧心中一，好一会才：“没什么的，都已经好了。”

这个人阿。燕云歌压住心中莫名的绪。

魏尧见她圈红红的，心一，张问：“是不是还有哪里难受？”

燕云歌闭了闭说，“只是酒劲上了，有难受。”

也或许是真的喝多了，她突然有直抒臆的冲动，可是到底存着理智。她这人就是醉了都忘不了戏，不由生起了几分自厌，便抬看向天际一圆月，声音很轻，只他们两人能听清：“我刚才这么狠，你不害怕吗？”

魏尧目光清澈，神坦然：“是他想杀你，他死有余辜。”

燕云歌转定定地看着他，“我见你和谁过招都习惯手留，以为你不喜手上见血。”

魏尧皱着眉，“我只是不喜滥杀无辜，但是他不无辜。何况，并没有见血。”

燕云歌角笑了，问起了别的，“你来了多久了？”

魏尧红了耳，“你一个人在三楼赏月的时候，我就到了。本来想再看一会，你却突然走了。”也幸好他一直等着，不然刚才那么凶险的况，她又喝得多了，怎会是那两个人的对手。

燕云歌摸了摸他的脸，轻声：“阿尧。”

魏尧心加快，抓起她微凉的手，握住：“我在。”

燕云歌双眸渐渐温，忽然在他颊边落一吻。相看良久，她无奈：“若非有不相的人在此，我真想好好亲亲阿尧。”

魏尧有羞恼，打断：“小！你怎么什么都敢说。”

燕云歌笑了笑：“好好，我不说了，我的阿尧害羞了。”

魏尧这是真难为了，为的那一声阿尧。他将人拥在怀里，地收起自己的双臂，“魏尧一无所有，如今只有小。”那双狭的眸是从未有过的炙和定，“今生所图，也唯有小一人。”

从前，他向往金戈铁，沙场争锋，所求不过为争一气。如今有了她，他多了那一柔，那一隔绝于世的，是他自懂事以来唯的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