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惹来燕行一阵气，那舒服不可言语。燕行只觉得自己的命和魂都在她手中，等了好一会没见她继续，疑惑地抬去看她。

燕云歌却坏心地笑着说：“算了，今日就先放过你，次再好好你。”

“戏我！”燕行恼了。

燕云歌低低地笑了，“好，不戏你，疼你。”说着，她惩罚一般地用力握住他的分，惹来燕行一声惊呼，很快舒让他双眯起，整个人起背。

燕云歌的手常年冰冷，此时因为这番事也有了些意，她仔细地着那两团袋，翘起的大拇指带着恶意对着分上的了去，旋转捻磨，在察觉他有发之意时，恶意地住小。

燕行嗯哼一声，即将发的望被堵个正着，急得泪都要来。

“，让我来。”他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让你什么来？”她坏心地在他耳旁问。

“让我、让我的那些东西来……”燕行是世家公，这已经是他所能说的最污秽的词了。

燕云歌还不满意，连声问着那些东西是什么？

燕行被欺负的狠了，张嘴就咬了一她的，燕云歌双不悦地眯起，却在瞧见他角的泪后，不免了心。

罢了，小崽还小，以后慢慢调教就是。

待燕行又发了一次过后，两人耳鬓厮磨好一会，到底是没有将这份荒唐继续去。

将燕行送回书院后，燕云歌回了一品楼，在房里难得的发起呆。

赵灵来找她，看见她难得失神，忍不住打趣：“老大你这是从哪个小妖那回来，嘴都了。”

燕云歌面自在，淡淡说：“刚送完舍弟回书院。”

赵灵不可置信，“你连弟弟都不放过？”

燕云歌的面拉了来，冷冷说：“又不是亲的。”

赵灵一副原来如此的表，慨声：“令弟必然是位人，不然老大你也不会舍大师，而就令弟了。”

燕云歌淡淡扫了她一：“连我都敢拿来消遣了，胆大了？”

“为什么不敢？还以为老大你自诩清，原来也是中人。专挑别人不敢想的人手。又是和尚，又是弟弟，说真的，老大你这份勇气和风，我赵灵是自愧不如。”最起码她是没勇气朝和尚手的。

燕云歌微微挑眉，看向赵灵的里意味，赵灵目不斜视，心中却已经开始打鼓。最后她住压力发问：“老大，你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，不怕无尘师傅恼怒吗？”

“他恼什么？”燕云歌面平淡：“于他是无关要的人。”

赵灵咽咽，本着慷慨赴死的心态，好奇问：“老大，你究竟有过几个男人？”

燕云歌抬起好看的眉，“比起你，我怎么都算是洁自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