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怀

先机已失，里又是白容这般难缠的人。

燕云歌斟酌再三，还是带无尘先行离去。

今日正是和赵灵约好的第三日，赵灵已在一品楼等了半天，她见燕云歌来，正埋怨，却在见着无尘俊的容颜时，失了神志。

青衣僧袍的和尚，神淡泊得仿如垂眉掩目亘古如的大佛，凉薄而慈悲的姿态，让赵灵心砰砰直。

“你敢在心里亵渎他，就是对佛祖不敬，早晚会有报应。”燕云歌一句话打断她的念想。

赵灵讪讪地笑，嘴里直呼不敢不敢。无尘坐在蒲扇上潜心念经，将一切置事外。

燕云歌摊开纸笔，唤来赵灵，着手安排面的事。

赵灵的师复姓闻人，单名一个香字，化名文香行走江湖，为人十分谨慎，只是这份谨慎对上人后就全然不用了。

赵灵觉得用人计可行，与燕云歌的想法不谋而合。只是这人哪里来，又有谁扮演就让她们犯了难。

想到手里那张艳绝天的人，燕云歌有了决定，让赵灵附耳过来。

十日后，荣城最大的万楼传了当家魁灵儿姑娘要挂牌的消息。

传说，这名灵儿姑娘姿容艳丽，骨柔，琴棋书画样样通，说是国天香都不为过。

她的来历成谜，一场却惊艳四座，一曲成魁。

她在万楼连演三晚，场场爆满，一张惊艳绝的小脸甚至大大方方地在人前，丝毫不见扭之态。

只是三晚过后，万楼开始藏着掖着，任谁来求见都不让见，直到今天放了灵儿姑娘要挂牌的消息，甚至规定了当天晚上，没有三百金路引，连万楼的门都不去。

千金之价，还只是路引，不由让人望而却步。不少人劝金老板见好就收，万一没人来，岂不难堪。

金老板却丝毫不担心，一切只那姑娘说的。姑娘说了，她来挂牌只为等人，在万楼所得，她分文不取。而且不三个月，包万楼的名声压过四大青楼，财源。

第二日，万楼又放消息，有一位姓白的公为灵儿姑娘赎。众人问是哪位白公，金老板却三缄其，只是位贵人。没几天，城开始传言，那位白公就是近日来了城的镇国侯府的白小侯爷，大家叹这灵儿姑娘是要麻雀变凤凰，以后要跟着贵人贵人了。

那厢，白容面容极冷，气得指尖颤抖，“去查，看是谁在借本侯的名声造谣生事。”

一切如计划行，燕云歌想到白容尚在城，说明他与南月并未达成一致，自己是时候该去拜访这位南月先生了。

带上赵灵，两人来到南云锦时，正直正午，南月正在大厅搬运布匹，看见他们来，主动上来招呼，“客官是来看样，还是取货。”

燕云歌一副饶有兴致的样，只：“来看样。”

南月上领着人来到货架前，“这是我们新研制的彩霓葛，客官您看看颜，是不是如雨后天虹，绚烂夺目。”

燕云歌，视线却不在布匹上，只专心看着他，

南月见她静伫不语，一时也猜不透她心思，问：“客官可有喜的样式？我可以比照着来介绍。”

面前公气质不凡，容貌更是宜男宜女，他阅人无数，一能瞧另外一位是个练武的姑娘家，对前这人却是拿不定把握。

那副眉生得很好，他从未见过有人的双眉如她，眉尾挑，瞧起来英又不失秀气。

只是，他不喜她眉眸间那势在必得的神气，仿佛自己是她盯上的猎，是生是死，全由她喜好决定。

燕云歌侧目打量着他，微微笑着，“我尚且不知自己的喜好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传闻先生心思灵，不如先生来猜我此番来意？”

南月心里一咯噔。

燕云歌眉目笑，“先生不请我去坐说么？”

南月怔愣。大堂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，他猜不对方来意，也不好贸然拒绝，便请两人到库房，那里有个隔间，平日是他安心对账的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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