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&&&回兵营途中，看四无人，他才抚了抚平静的，释去眉间那一纠结。

公祖的话，自是唤他什么都成。

但那几位歌女，分明是场老客，怎一个比一个不会说话，冲着他一一个什么小郎君，净来气人？

思及此，狄青又忍不住皱了眉。

简直胡说八！

他可不小。

——哪儿都不小！

陆辞次放狄青‘笼’，自然忍不住好奇一后续。

很快便得知了，狄青仅去了一个时辰便已打回府，还带着一酒香混杂的烈气息，愣是板着脸搓了半个时辰的澡才安歇的消息。

兵士们在一场大胜后会去的地方，陆辞轻而易举就能想象来：单纯饮酒都不太可能，十之七八要去烟之地。

没想到狄小青的自制力超乎寻常，竟然没被迷个七八素不说，还早早就回来了。

莫非是私里练了什么不得破戒的童功，才这般定力，还习得那手超神的箭法？

——陆辞忍不住如此猜。

还没等他好好观察狄青个几日，狄青就火速拿由李超主发的一些赏金，到城中寻工匠去了。

又过了几日，当终于将该总结的总结，该实的实，该上报的上报……一切忙完的陆辞，终于得空来散散步时，就惊讶地发现，在兵营里照常训练的狄青，不知怎的脸上多了副颇为惹的青铜面。

“你这是的什么？”

陆辞不禁将他唤到跟前来，刚问这么一句，就愈发觉得这面熟。

再看多两，总算认来了——不正是他那回带狄青去看傩戏时，随便买的那副哭泣的羊面鬼面么？

当然，他所买的面，仅是小摊主亲手拿废纸糊的，狄青所佩的这副，则是以那副为模，以结实的青铜仔细打铸而成。

狄青赶摘了面，面对公祖的询问和好奇打量，他本能到微赧，悄悄红了耳尖，面上却仍是镇定：“就是公祖那日所赠的傩戏面。”

陆辞好笑：“我尚未老昏，当然也认得来，只问你无缘无故，打它来甚？哪怕不嫌沉，难还不嫌碍事么？”

狄青刚被‘公祖不曾忘记二人逛过的那场傩戏’的小惊喜甜了一，听到后面，默了默后，还是选择坦白，小声：“青模样青涩了些，易招人小觑。如此，可有威慑力些。”

平日里兵营里的士兵们开开玩笑，也就罢了，他且未放在心上，毕竟年纪的确是小上一些。

但被歌女们捉着调笑一通后，他就怎么想怎么不自在。

换句话说，连歌女都因他的容貌而敢随意围拢上来，对其他兵士却要小心许多，岂不就印证了，他的相貌的确不够其他人的有杀气么？

得亏在与吐蕃兵战时，他以弓弩为主，并未与其短兵相接，才没招来敌军小觑。

但日后就不好说了。

模样开不是一日两日之功，他思来想去，索打副面，习惯了着之后，还能一劳永逸。

听完狄青的解释后，陆辞顿觉哭笑不得。

扮猪吃老虎，难不好么？

不过看小狸一脸认真，他总觉不好直言打击。

于是刚到嘴边的话，在想想之后，还是给咽去了。

——谁没个中二时期呢？

陆辞溺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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