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member 43．勉強不了。

白羽漫接過馮梓燁遞過來的，一氣喝大半瓶。大哭一場過後，她極需要補充分和……。

於是兩人就近在學校的堂用餐，一份菠蘿咕嚕、一份蒸、一份炒雜菜，還有一碗不算太正宗的老火湯——旗參煲竹絲雞。

白羽漫吃得津津有味，彷彿在她前的全是級酒店準的菜餚。馮梓燁一笑，她吃飯的認真樣倒是和以前一樣。

“你是不是沒有什麼不吃的東西？”白羽漫瞄了瞄馮梓燁的菜，和她的差不多，只不過飯量比她多一些。

“嗯，不過我不太吃芥菜。”他對吃并沒有多挑剔，只要能的他都可以接受。

“這樣啊？”白羽漫用筷在她那份炒雜菜中快速地挑挑挑，挑了十幾片紅蘿蔔薄片，“嘿嘿，你不介意吧？浪費糧就不好了。”她笑得詐，把不吃的全給了他。

“給我吧。”馮梓燁笑著點頭，“還是一點紅蘿蔔也不吃麼？”

“咦？你知我以前也不吃這個？”在白羽漫的印象當中，大學時他們一起吃飯的次數應該屈指可數。

“多吃一點紅蘿蔔對體有好處的。”馮梓燁輕巧地轉了個話題，他不僅知她不吃紅蘿蔔，還知很多……關於她細小的事。

她一定不知，大學四年以來，他一直都偷偷地關注著她。

白羽漫盯著那些紅蘿蔔片神，她並不是一直不吃紅蘿蔔的，因為賀森喜歡吃，所以她很努力地讓自己也變得喜歡。

但原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，即使她能勉強吃去，也還是不喜歡的。

原來這世上有這麼多不能勉強的事，味、受，甚至是婚姻。

和她吃飯次數少的可憐的馮梓燁都知她不喜歡吃紅蘿蔔，那賀森呢？他對她的了解，到底有多少？

“羽漫，”馮梓燁柔聲的呼喚讓白羽漫回過神，“上次我問你的事，你考慮得怎麼樣了？”

上次……他問她願不願意當設計師……

想，她很想。可是，她實在沒有這個心思。

似乎是看白羽漫的猶豫，馮梓燁風度地一笑，“我的公司，隨時歡迎你。”真心的、不摻雜任何私人愫的邀請，他確實很欣賞她的設計。

白羽漫沉默。如果不離婚，賀森是不會同意讓她來工作的。

坐在賀家大宅的園，鐘榆一面喝著自己調製的特茶，一面和李蓉芬確認新店開店的事宜。

是的，既然決定回國定居，就不能像在英國那樣無所事事了，所以她決定開一家茶藝館，名字也已經取好了——終於茶館。

“小，最近很奇怪啊，二少和二少夫人怎麼都沒回來？”雖然室外只有她們兩人，但是李蓉芬還是刻意降低音量。

“賀森聰明得很，白羽漫也不見得是笨。”鐘榆倒不覺得意外，如果說賀森一點也不防著她，那她才不相信呢。

“週年慶的時候二少那麼大手筆送了皇宮一樣的房給她。”白羽漫中途離場的新聞全被天堃集團強勢壓了來。媒體雖然好奇她忽然離場的原因，但也實在不敢得罪天堃集團，只能對外公開一律是正面的，愛意滿滿的新聞內容。

“呵……”鐘榆冷笑，這本來該是她的，全都是她的。

“小，二少本沒有顧慮到你，你又有什麼必要替他隱瞞當年的事？就算這件事不能起什麼大的作用，至少可以讓他們正視你的存在。”李蓉芬替她家小不值。

“既然要，那麼就要一次乾淨，我要白羽漫，試試從天堂掉到地獄的覺。”鐘榆充滿樂趣地笑著，彷彿對她來說，這只是一場好玩的遊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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