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member 19．沒什麼堅不可摧的。

“怎麼吃這麼少？”鐘榆殷勤地夾了一些菜給賀森，他似乎一直都在吃著白飯。

“不是我說啊賀森，羽漫是有什麼大事？幫阿榆接風這麼重要的事她也不過來一起吃飯？”薛梅沉著臉，對白羽漫的缺席非常不滿。

賀森依舊慣保持沉默。母親對白羽漫的挑剔對他來說是習以為常了，他不解釋只是不想讓母親對她有更不好的印象。

接了機之後，他給白羽漫打過幾通電話，但是全都轉到留言信箱了。等她回電話給他時，已經是傍晚時分了，她說跟聽雨一起，晚上不回來吃飯了。

賀森是了解白羽漫的，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，想來聽雨那邊應該是有些事的，於是也沒告訴她今晚要為鐘榆接風的事。

“你也別說得這麼誇張，就是一家人吃個飯，琳琳不也沒回來，改天再聚就是了。”賀仲康實在看不慣妻這樣處處為難白羽漫，這樣雞蒜的小事本沒有必要化大。

“都是你慣的。”薛梅沒好氣地回了一句，也不知指的是白羽漫還是賀琳琳。

“阿姨你也別生氣了，以後一起吃飯的機會多得是，我這次回來，不走了。”鐘榆親暱地挽住薛梅的手臂，柔柔地宣佈回國定居的消息。

“真的？真的不走了？”薛梅喜望外的回握住鐘榆的手，嗓音提了好幾度。

“嗯，倫敦的房本來打算賣掉的，不過後來想想，以後回去度假的時候也可以住。”因為決定提早回國，房在短時間內本無法賣，所以鐘榆只好先留著，等回國之後再打算。

“好好好，太好了，我就盼著你能天天陪在我邊。”薛梅只有賀琳琳一個女兒，可偏偏這個女兒的格跟她相差甚遠，從小跟她也并不那麼親近，反而是鐘榆的格跟她更合得來。

“對了阿森，如果有時間，你幫我看看房，不用太大，環境安靜一些就好。”鐘榆的光溫柔地投向賀森，好似期待他能說她想聽的話。

“好。”賀森專心地低頭吃著飯，卻也能乾脆利落地答應。

“你這孩，還看什麼房啊，就住在家裡，哪有比這好的？你體也不好，在這裡人多也好有個照應啊。”薛梅立刻反對，他們的房那麼大，多住幾個人都不成問題的。

“薛梅，阿榆自然有她的想法，再說了，也不知外人會怎麼說。”賀仲康考慮問題全面也細緻很多，他認為這樣并不合適。

“能說什麼呀？就說是我兒媳不行嗎？”薛梅一急起來就不擇言，她的這話一，在場所有人的臉均是一變。

“我們要考慮阿榆的受，將來……她總有歸屬的，這樣的份對她不公平。”本來這些話賀仲康並不打算放在檯面上說的，只是他妻的態度實在是太不考慮別人的受了，他不得不把話直接說明白。

“房我會找離這邊近一些的，我吃飽了。”一直狀似局外人的賀森就以這一句話決定了鐘榆的去留問題，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
“阿姨，就這樣吧，我這陣還是會住在這邊多陪陪你的。”鐘榆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，本以為讓她住在賀家是理所當然的，沒想到賀家父竟然都反對。

不過沒關係，距離並不是主要的問題。日日睡在枕邊的人，也有可能貌合神離。這世上，絕沒有不可破裂的愛和……婚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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