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往南院跑，也不知喝了什么迷魂汤。”

她越说声音越小，看秦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，连忙把心盒推到她面前，“嗐，瞧我说什么胡话，快吃，我娘家嫂从苏州带来的。”

秦氏捧着一块杏仁千层酥小小嚼着，状作无意地提了一句，“您这话倒是提醒我了，也不知该不该说——”她乜了一南边，陈氏立刻会意，倒了杯茶，

“郡王妃，您但说无妨。”

她仔细净嘴，又着手帕指甲，“前些日我去云合寺替公主贡香，碰见谢妹妹去取经卷就聊了几句，当时在禅房躲雨，她急急忙忙要走落个香，我本想着改日送上门，一直等到雨停了才往回走，却没想到……”

“如何？”

她拿起茶杯掩面轻啜，遮去底的一丝恨意，再看向陈氏时一脸坦然，“我以为那会儿就算不到家也该了王府巷，刚想上去归原主，倒看见谢妹妹边那个圆脸侍女站在外面守着，过了好会儿才来一个人。你猜是谁？”

秦氏俏地眨眨睛，答案不言而喻。

陈氏拳不轻不重地在桌上一砸，愤恨，“好啊，我就知他俩不净。”

她连忙安，“好，这话不能说，女清白有多重要，更别说谢妹妹这才守寡，说不准是有什么关于大将军的要事……”

陈氏一挥手打断她，“有什么要事不能在府里说？她清白？她和个野男人共度三天两夜，婆母和二叔愿意装聋作哑，当我也是傻么？”

秦氏面一僵，还想问什么，陈氏已经把侍女招来吩咐，“查查去年在聚宝山二夫人落那几天住在哪农家里，留什么信，到五城兵司去找人问，越快越好。”

“大夫人，这是……”

陈氏摇摇，“家门丑事，果然还是纸包不住火。”

秦氏一直留到快要用晚饭才离去，她在门碰见了一倦意的杨裳，两人打个照面肩而过。车晃晃悠悠驶上路，侍女一边替她着太，一边轻声说着听来的小消息，

“那位世爷怕是不大好了，都在传那位小妾是和齐世一起喝酒时带回去的。”

秦氏不以为然，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，耳中传来侍女的絮絮低语，“.…..是燕公主让带上车的，也不知……”

手被一把住，匀的指甲掐里，侍女不敢吭气，黑暗中女人的一双睛明明灭灭，面翳，“你说谁？”

“……婢只是听途说……”

秦氏十分不耐，又用力几分，“你倒是说！”

“是……是燕公，他们在城西的倚葳楼喝酒……然后旻小王先走，福王公带着禹世还有那位小妾……”

“说重！”秦氏低吼，全然不复人前那副柔温婉的样。

侍女着哭腔倒豆似的一吐而尽，“燕公……是燕公提的主意，他也和齐世一……婢就偷听了这么多，是福王公来找郡王诉苦，无意中听到的……”

福王和宁公主是一母同胞，刘峭和雎宁郡王关系好也是理所应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