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15 勖秘书的一天

勖勉在市府一直工作到中午十二。之后，他并未例在市府堂吃中饭、午去圣索菲亚大教堂报到，而是直接回了自己住。

昨晚的宴会上，他和庄德清谈了几句，约好次日中午家里详谈。因恐怕谈到细节，没请征途作陪，只让他一个人来。

庄德清坐在征途派给他的黑汽车上，等在勖勉门前。

他倒有些忐忑。

他不是一味谄媚之辈，且对于滨城社圈的了解几乎可说是白纸一张，有些拿不准对这位远小于自己却又位权重的秘书采取什么态度。

他琢磨着：丈夫未可轻年少。我这是不是有倚老卖老，自命清呢？

其实，他了多年的生意，并不是没有应付位权重的年轻人的经验。一半冯三少那，有才，也不乏父荫；一半就是二世祖。他的尊重态度，大半也是尊重背后的父亲、世袭的权力和固若金汤的裙带关系。

仅凭一己之力爬到这位置

庄德清叹了气：这勖勉是何方神圣，通过正常的晋升渠，怎么可能爬的那么快呢？是智慧超群，还是世熟辣？

也许兼而有之吧要么他是大帅私生？

征途本让他周日晚找勖勉，但昨日在宴会上见到了，也就略提了一句。勖勉知了事的大概之后，立刻趁着没人，要他今早给冯大帅的另两位秘书周禅江和朱俊礼帖。

他照了，还不知勖勉意何为肯定是要利用另两位秘书言，但究竟是什么呢？

庄德清坐在车里，看见勖勉往这边走来，连忙提着盒车。

勖勉用钥匙开了门，二人一起去。

他的住原来就是这么一所略显破旧的小院。三间正房，侧边一间小房，大概用作厨房。了正房，里面更显寒素，倒是还算整洁。

勖勉：庄先生别见怪，这原本是舅舅家，平日无人居住。请坐。虽是家徒四，但我一周回来一次，还算整洁。

庄德清连忙拂去面上的一丝惊讶，将盒摆到桌上笑：有唐一代刘禹锡《陋室铭》早已写明白了：山不在，有仙则名；不在，有龙则灵。勖秘书是人中龙凤，少年英豪。庄某得来一遭，也可自比鸿儒了，怎么会见怪？

勖勉笑：庄先生折煞勖某了。小哪里敢妄称唯吾德馨呢？您不嫌弃，我称呼您一声大哥，意如何？

庄德清受若惊地从盒里端饭菜来：勖兄弟，边吃边聊。他带来了四五个菜，又带了一壶好酒。东北菜分量大，两人吃这几个菜也够了。

二人都饿了，先喝酒吃菜胃。待胃里有了三分酒菜，勖勉问：周秘书和朱秘书那里都送到了？

庄德清：二人已收了。

勖勉：大军城，为了收服人心，给老百姓一好是应该的。但你这件事，办成了，你一人受惠，三少能够得到的利益却很小，而且还牵涉到姜振。姜振逃走，将连城的档案烧了将近一半，粮仓也破坏了。三少为了安抚民心，免税免租、发救济粮，安抚一般百姓。就连三少回来庆功，他的机要秘书司闻都还在坐镇，不敢回来，以防万一有民。

庄德清诺诺称是：归结底怪姜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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