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敬恺：“妹妹有自己的舞伴。更何况，即便我不和你舞，大帅也还是会把你叫过来，你这又是何必？”

“大帅并无意见。”

她去找六姨太说话了，冯敬恺不用看也知。她上的香味和香烟味混杂在一起，并且渐渐淡去。

她静静地站在夜中，有些忧郁。冯敬恺走近她：“介意我在这里烟吗？”

二姨太嘴上说其他几个小，其实特指四少。大少已经废了，其他的还不成气候。

大厅里衣香鬓影，灯火辉煌，同这里相比，仿佛两个世界。就连那边的声音传到这边，也是模模糊糊的，好像雾里看。

四姨娘那小算盘她还不清楚？若还和俄国好，老四就安心当个对外官，那可是个差，更可避开上两个哥哥的锋芒；倘若和俄国恶，她们母就蠢蠢动地要上台唱戏了！

一支烟的功夫过去。

方湄心：那是因为大帅对你放心，换成冯敬乾，恐怕她的就要被冯国年打断了。然而这话，她也不便说。她只得说：“或者和你妹妹结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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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敬恺在她对面烟，香烟在黑暗中燃，在寒夜里开一朵橙的。因着那一微光，从方湄的角度看过去，他的面庞显得格外刚毅、英俊。

冯敬恺：“你别急……”

冯敬乾因见三弟今晚风得意，又有方湄在侧，颇有悒悒不乐的意思。二少早已不他，整晚都忙着招待客人，平时也只要带好小孩。他对她无，她也不是娘家没靠山，上赶着讨好他。二姨太看着不像话，把他拉到一边提醒：“今天是你三弟的好日，你怎么了？”冯敬乾偏过去，不想作答。他母亲并不能理解他和冯敬恺二人之间隐隐的竞争关系，又：“敬恺几乎是一生就由我养了，说你们俩是一母所也不为过，他有成就，你应该替他开心。你们兄弟俩不守望相助，窝里斗起来，难要其他几个小坐收渔翁之利？”

乐队奏响了圆舞曲，舞会终于开始了。素日开场舞的都是大帅，因着三少是今晚的主角，第一支舞由他和方湄来。二人随着轻柔的乐曲共舞，真是一对璧人。

他一开，方湄就想叹气。她打断了他：“我现在心不好，不想听中国男人说话，我想我该去找个俄国人聊聊。”

她转就走，将冯敬恺抛在台上。

方湄的嘴却在冯敬恺耳边低声说：“次别再找我作陪了，找个女朋友吧。你又不是不知我在那些人嘴里是什么样。”

方湄：“不用你，我宁愿舞会上的。”

冯敬恺轻声：“你怎么会是。”

“我总归是大帅的人。”

方湄正为那一日冯二电话里的话烦心，看也不看他：“只要你不说话。”

方湄无心谈话，冷然：“随你。特此通知，今晚我只一支舞。”

文无第一，武无第二。一山不容二虎。男人之间的竞争，是不论亲疏的。两个男人不可能和平共， 除非分个。冯敬乾只想自己是人一等的那个，冯敬恺纵与他亲厚些，也不可与他平分

两人的确是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的。

一支舞很快完，她果然走了。冯敬恺追着她来到了台上。

冯敬恺微笑着，也同样轻声：“理他们什么，他们不会影响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