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1师

连城火车站外。

硝烟散尽，街一片黑暗，行人寥寥，唯有街角卖早的小店既温、又明亮，服务几个起早的人。清早的空气里，细嗅，有飘过的豆香。

庄德清和两个随从吃完了豆浆油条，提上箱，趁着最后的夜匆匆坐上了连城发往滨城的最早一班火车。太的第一缕光芒照耀连城时，他们已经城百里外了。

一行人坐末等车厢，手提箱和衣着不见奇之，单从外表看来，像是普通的城探亲的小市民。没人会想到，他们提的箱里，除了几件换洗衣之外，都是现洋和贵重首饰。

庄德清此行是代表家族去滨城办事。

连城和滨城同列东北的两大重镇。日据时代结束以后，冯国年与姜振二人对半瓜分了东北。冯以滨城为大本营，姜以连城为大本营。

一月前，冯国年偷偷派第三对连城用兵，打姜振一个措手不及。

二十几年来，双方多有战，却不分胜负。近几年欧洲打起了世界大战，各路军阀都指着欧洲战场的横财，大力发展经济。莫说东北，全国都相安无事。谁也想不到冯国年韬光养晦，趁机发难。

冯三少用兵神勇，又暗地里得了北面的助力，这一仗志在必得，连城军节节败退。五日前，连城军不敌对方的攻城手段，全盘溃败。滨城军队由临阵倒戈的连城军领着，一直打到帅府门，此时，姜振已经由亲兵保护，携家带逃了个无影无踪。有人猜测他乘船逃去上海了寓公。

庄德清的第一件任务就由此而起。

庄家在日据时代发家，这么多年来，一直与姜振政府保持着不错的关系。姜振突然败落，庄家的关系网一全完了，务必要大力结滨城权贵。

第二件事则有些尴尬。

庄家受姜振政府委托营造、如今由冯三少接的一栋办公大楼，当时并没有付清尾款。突然之间硝烟四起，庄家也不能在那时候向姜振政府债。姜的全面溃败更是从未预料到的事。

庄家本打算自认倒霉。可既然冯家三少正用着那栋建筑，挽回一损失也并非不可能——那实在是一笔款。

这事不能直接找冯三少谈，得找冯大帅，且需寻个旁敲侧击的法。只是这个法，庄德清还没有想到。从连城往滨城，一路风景颇为秀，他都无心查看。

当晚到滨城，了火车，天不早，一行人就近住了一家旅馆。庄德清留了一个随从在旅馆前台打听冯大帅手有没有一位姓的师，他先带着一个随从上楼安置。

他以前在外上学，同一位征途同学得不错。那位是滨城人士，后来从了军。十几年过去，若没有发生意外，不是师，也该是旅，找到了他，就可以从计议。

不一会儿，就见留在面的随从面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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