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蚊咬

午是這學期的結業式，在學校的大禮堂舉辦。

本來該是這樣的。

南方的夏天過於濕炎熱，若是讓幾百人聚集在室內卻又不開冷氣，在西曬加乘，學校大概隔天就得上報紙的頭條，標題就是「驚！校方疑待，三十八度溫竟關閉冷氣！百師生中暑送醫！」

但這新上任的校長吝嗇的很，不願意開兩個禮堂的空調，便讓初中和中集中到全校共同使用的體育館，把中間的籃球架和羽球網全清空，中坐中間，而初中便坐到二樓的觀眾台上，擠一擠勉強還能擠。

元望此刻就坐在觀眾台的最後方，沒人會注意到她，雖然離中離的最遠，但也是全場的至點，視線最佳。

她一就能看到元照，他個，站在一群中男孩中也是鶴立雞群，如同落雞中的明珠一般顯，低調、卻又無法收斂光華。

男女是分開排隊的，但站在前面的幾個女生卻總愛轉過頭來跟他說話，元望看不見哥哥有沒有說話，但站在一邊的矮個男孩反應很大，笑到腰都彎了，恐怕其他人不注意他似的，剛剛說話的女生看他這樣還跺腳，伸手推元照一，好像是想讓他說點什麼。

......艹。

一群男男女女嘻嘻哈哈，中生最是青洋溢的時候，若有似無的肢體接觸都能表示自己某些懵懂又曖昧的心意，每一次的接觸都宛如訊息素的傳達，刻劃著不為人知、卻又急於特定人知的矛盾緒。

元望很早就懂這種，也享受著分帶來的特權，如果現在她就在一邊，肯定都擋在元照前瞪著那女孩了，就像守衛領土的雌獸，不願其他生留不屬於自己的味。

可惜現在他們的距離不遠，但也不近，台明顯從海上隔開他們，連大聲叫喚都聽不見。

她咬著盯著元照，想看看哥哥對於外人的碰觸有怎樣的反應，卻看到少年輕輕側過，齒張合間似乎說了什麼，女同學愣了一，貌似有些尷尬地收回手，迅速轉過不再打鬧。

元望都還沒猜元照說了什麼肩膀就被重重一壓：「——小月亮！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貨！」

「......什麼？」

元望的反應很慢，足足兩秒才慢吞吞地轉過頭，用角瞥向連舒在袋外半角的小書。

自從地理課上過「月亮的型態變化」後，連舒總喜歡「小月亮」、「小月亮」的叫她，搞得她都覺得自己像是什麼洗衣成一樣，偏偏她家還真的就用這個牌的洗，連舒發現後叫得更歡了。

元望平常就反應慢，連舒絲毫沒有懷疑元望在看什麼特別的事，興致沖沖的又掏小書更多的書體，對著元望擠眉：「你看看嘛——這本我昨天熬夜看完了，可好看了！」

「冷——哥—哥—鈍—妹—妹......」「哎！」

見元望呆板的一個字一個字唸來，連舒趕緊撞她一打斷，還不忘緊張的覷一邊的同學，回過頭低聲說：「別講這麼大聲，最近查的嚴，上次三班的陳余錦不小心給班導抓到，進去了好一陣才來......」

「......妳講的好像什麼奇怪的事一樣，不就是本言小說嗎？」

「嘿嘿，這妳就不知了吧。」連舒恢復賤兮兮的語調，又把袋書推來點，促著：「月亮妳快看看，這本特別不一樣喔！保證妳以前絕對沒看過！」

元望終於低頭，在隱隱約約的光線中仔細看著那個「特別」的圖標，醒目的一個紅圈，中間似乎有字......

啊，原來是個十八禁的標誌。

「怎麼樣！我纏了我表姊好久她才借給我看的喔！」連舒看起來很興奮，語調昂，都忘了自己剛剛多麼小心謹慎：「沒看過吧！去便利商店店員永遠不會讓我們買十八禁的書，連分證都不想看一就叫我放回去，也太看不起我了吧......」

「......」就這？就這？元望心裡呵呵，不只看過文字版，我還看過影片動態版呢......「妳還真去買過？」

「當然要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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