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叶最后买到了，连舒提过的男生今天不当班，元望觉得有可惜，难得一次对于陌生人那淡淡的好奇心随即被拋在脑后。

生记录随手一写，明明是同一条虫，比起元望乾的几句「变了」、「变绿了」来回写，连舒文笔可好多了，文并茂，光看文字描述，虫一秒就能成一样，好像他们餵的是什么仙桃玉，元望再次叹文字的力量。

「你就是小说看太少。」连舒故作老成状摇摇，突然想起：「啊！我之前给你的那本书你……」

！

《冷哥哥钝妹妹》！还放哥哥书架上呢！

「我…我还没看完…」元望结结的解释自己没带来还的理由，幸好连舒好像也不是很在意，抓着她的手臂，睛圆呼呼的，期待的望着她：「怎么样！好看吧！特别是男主把女主銬在阁楼里那一段，真的好啊！我都看哭了……」

假意抹去不存在的泪，连舒捧心状，一脸痛心：「明明前一天还声笑语的兄妹，在从小一起大的阁楼，妹妹却用尽全力气在嘶喊我恨你，哥哥即使被最的妹妹恨得死死的也不愿意放开她去和别的男人结婚……兄妹啊！你们为什么是兄妹！」

元望被她搞得一阵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：「……你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吗？」

「为什么不！」连舒瞪她：「他们明明相，却因为世俗礼法阻碍，他们只不过是相的两人刚好是兄妹……」

「那你觉得……现实中，兄妹也能在一起吗？」

连舒愣住了，沉了一：「……应该，不能吧？」

「为什么？你刚刚不是说他们相只是因为世俗……」

「啊，但那个是小说啊。」连舒搔搔，迟疑着说：「现实中应该还是不行吧，因为法律不允许啊。」

「如果法律允许呢？」

「呃？会有吗？」连书被元望追不放的追问吓到，连回答都变得不太肯定，元望抿，收回迫的神，重新垂眸：「……古代表兄妹可以结婚。」

「喔…那应该就可以吧？」连舒对于这问题没什么认知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看文少女，只在意男女主之间的相相杀，从没想过更的问题，但她还是收起随意，认真的想了想元望的问题：「欸，对啊，生课好像有听老师说过近亲结婚会生白痴，那不要生小孩不就好了？」

「而且兄妹从小一起大，不就跟青梅竹一样，为什么不能结婚？」连舒越想越觉得有理，简直都要被自己说服了：「那为什么女主不跟男主在一起啊！明明他们都互相喜啊？」

连舒不解：「我看的时候最气这段！明明互相喜却又不能在一起，就不能直接吗！」

「可能是因为……其他人觉得不可以。」元望说。

连舒大怪：「嘛其他人？其他人又不给他们钱。」

「……」元望绞着自己的衣角，茫然：「我也不知。」

-

元望在公车站牌车，午后光洒在对面那侧铺满地的金黄麦穗，它们在微风拂显着生气蓬，麻雀嘰嘰喳喳，停在稻草人上嘲笑它摇摇坠的胳膊，歪斜的帽写满了稻草人的无奈。

而元望这侧有个荒废的铁屋，刚好挡住光线，后是收割过的稻田，只剩草梗尚未来的及理，小虫最在这样的环境中穿梭，她好像能听到烂泥中无数条在爬行的娑声，但明明知这是不可能的。

之前和哥哥一起走过的街，明明在夏日时节应该显得凉，她只受到冷。

她加快脚步，就快看到大路边自家那破旧的铁门了，虽然再走个一百公尺能有一个压式红绿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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