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洗

以肖白的脚程也走到快天亮了，才把他背到肖白事先选好的地方，可见这里有多么隐秘。

肖白把他放在小溪边的大青石上躺好，又山里拿了装着洗漱用的小筐来，然后就伸手把他上烂成布条的破衣烂衫往脱。

他语气稍急：“你、你要什么？”

“给你洗澡啊，你知不知你有多臭！”

“我、我自己来。”

“来个！你脚腕都烂了，一步都走不了，怎么洗？里吗？早知你这么急着奔死，我又何苦背着臭烘烘的你跑这么远的路，早该在那牢房就一把掐死你得了！”

冷书也不知是被母老虎一样泼辣的肖白吓住了还是怎样，接来无论肖白怎么摆他，他都没有再提反对意见。

肖白把他从上到剥了个光，拿个剪刀把他粘结成一坨的发剪到齐肩的度，然后拿着盆打来了，用楚天阔发明的洗发给冷书仔细地洗了好几遍发，才算是把那板结成破麻袋片的发清洗净了。

肖白洗完了发，就把他抱起来，放小溪中。小溪靠着溪岸的浅里，被肖白放了一块大青石，在那上边可躺可坐，用来给病人清洁非常好用。

肖白让冷书靠坐在那青石上，用麻布巾开始一清洗他的，不但要把每一肤都清洗净，还得小心避开伤，这还真是把没伺候过人的肖白忙得满大汗。

脸、脖、前、后背、腰、大、小、脚腕、脚，甚至脚趾间都仔细清洗了。然后又用簪仔细挑藏在他脚腕伤的蛆虫。

然后肖白又将他放平，只在岸边，换了个布巾就向重位伸去，这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，无力地抬了抬胳膊想阻挡肖白：“这里…我自己洗……”

“你自己？你那手伤的跟爪似的，能抓住澡巾吗？你还自己洗，看把你能耐的！”

“那…就…不洗了……”

“不洗？！这里沤的都是屎，再不洗净，你想这里都烂掉吗？哼！都烂掉了，不来屙不去，你是喜活活憋死的觉还是怎么的？！”

冷书也不知是被肖白气得还是羞的，刚刚还苍白如纸的脸憋胀的通红，他似乎是对肖白完全没了办法，只能将视线转到一边，大概是想来个不见为净。

可肖白这个烦人鬼能让人省心就怪了。

“你可别动啊，这里的太脏了，洗不净只能剪掉了，你可别随便动，要是剪到不该剪的我可不！”

被人拿着剪刀在那里比比划划，是个男人都会肝颤，就算是心志定的冷书也无法例外，可他咬着牙好不容易忍到肖白剪完了，一转就见肖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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